在封聆和石瑾的劝导下,周诗筠终于走进了手术室。要知道对于一个才22岁的女孩来说,人流是唯一的出路。这也正是那些臭男人敢为所欲为的原因。
无痛人流好轻松,轻轻松松几分钟。
看着周诗筠面色惨白地走出来,封聆这么笨的女人也知道那广告是用来糊弄人的。原想着让她在医院里休息会儿。无奈,在周诗筠的强烈要求和再三感谢下,只得让她自行回家。不过封聆还是把她的电话留给了周诗筠。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柔弱的让人辛酸,然后在这个医院里,这样柔弱的背影又何止这么一个?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背影有会有多少个?
这是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愈加的赤裸裸和模糊不清。人们愈加的不懂得保护自己和他人,挣脱濒临腐烂的道德,从而得到短暂的快乐和长久的痛苦。看看那些光鲜OL的高脚杯、看看那些迷人少妇的空房间、看看那些发福老总的香烟盒,看看那些揩油老板的碎酒瓶……现代社会的快乐就像海洛因,易上瘾、高代价、萌犯罪、催人老。
“走吧!”石瑾推了推陷入深思的封聆。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无论是关于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封聆回头对石瑾淡淡地笑了笑,挽起石瑾纤细的胳膊,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石瑾一边开着她的宝马一边问道。
“什么?”封聆无精打采地回道。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容易多愁善感,现在还在替周诗筠担心着。
石瑾无奈地撇撇眉,说道“我想再去吃一次上次的牛小排,就是你和甄猪头去的那家。那味道真的是太棒了。”
“你饶了我吧,要是再碰到甄总那就完蛋了。”
“不会啦,上个礼拜甄夫人还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在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