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为什么走的这么急?”
苏祁龄虽然内心焦急,但是面色不动,“这山上有做火炮的硝石,而且城中也有人跟山里定时联络,得马上通知将军,不然这些火炮上了战场,死的是将军的士兵、平民老百姓,甚至将军。”
小荷跟朗月都吃了一惊,“将军不是以一敌百吗?他手下将士也是身经百战,区区火炮不足以畏惧。”
“那你们是没见过火炮的威力,山中硝石产量巨大,如果都变成火炮,怕是整个凉州城将不保。”
马车行的飞快,如苏祁龄担惊受怕的心,好在山里的硝石还没熬成毛硝,还有时间。
这时小荷指着地面上一滴一滴的痕迹,“小姐,这地上怎么有一滴滴的血,莫不是人血?”
朗月一听,吓得赶紧跟小荷抱成一团,面色紧张,连嘴唇也吓得煞白。
苏祁龄拿出随身的手电筒,往马车前方的田埂照了照,“哼,不管什么牛鬼蛇神,今日只管放马过来。”
天已经渐渐擦黑,车夫使劲打了马,“驾!”马车在小路上有节奏的跑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辆木板车,车上坐着两个人,马车后面拿篷布盖着的东西,滴答滴答的滴着血。
心脏莫名的紧紧一抽,小荷放开胆子使劲一瞅,“咦?那身形,像不像焦家两兄弟?难道那滴血的是老虎?”
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哈哈太好啦,有焦家兄弟作伴,我们回城的路上可不害怕了。”
焦家兄弟?脑海里又出现了二人用箭的样子,这两人绝对不普通,行事果敢、动作迅速,连老虎都不怕,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