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人不是敌人就是友人,他们是谁的人呢?苏祁龄望着前面的小板车,陷入了沉思。
小板车看见后面来了马车,车帘频频拉开,看清了里面人之后,停了下来。
“焦家兄弟,你们这是去哪?”小荷在车上问。
“我们猎了头虎,想着去凉城找找门路卖些银子,又怕药房要虎骨,就带着它上路了。怕吓到路人,我们还遮了篷布,没想到板车颠簸,路上滴了血,吓到你们了吧。”
小荷摆了摆手,“我家小姐行医的,不怕血,但是天将黑二位带着头虎不知道哪个客栈能让住?”
两人犹豫了一下,“那就只能城外树林里露宿一宿了,等明日早晨再进城。”
“正巧我家小姐买了家客栈,地方大的很,二位今晚去我家,顺便给我们装装胆?”
“这,这不妥吧。”
“就这么定了。以后还要二位帮忙呢,今晚就去我那里吧。”苏祁龄说道。
二位抱拳,“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远远的看见整条街灯火通明,只有苏祁龄的客栈微微的亮着微弱的光,小荷在门口喊了一声,留守的小厮忙跑出来牵马,“小姐回来啦,今日那个卖房的经纪还来送银子了呢。”
苏祁龄边往里走,边问,“然后呢?”小厮笑着道,那经纪不知道你何时回来,在过契的时候把银子放知府大人手里了,想着大人总不会贪了小姐银子。”
苏祁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县衙,拢了拢披风,“我去一趟,你们安顿好客人买些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