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啊?多少年没碰到过这种案子了。”
“所以我得找你商量下,我安排不好人员。”顾莺歌绕过曹焕,走进接待室,在沙发上坐下道,“去那里只能坐客运巴士,要5个小时,一天是回不来的,晚上下山的话根本找不到路,我的想法是第一天上午去,采到样本后第二天早上往回走。”
“我们物证除我以外全是小姑娘,那地方太偏僻,不安全,晚上我是照顾不到的。但我不去,让两个小姑娘去,那更不行。”
“是这个问题,你们物证挂名的老师更不可能去。所以我想让陈弥和你一起去,你看怎么样?”
“陈弥?他证上是临床和病理,没有物证啊。”
“那不叫事儿,被取样的又不懂,知道是两个人就好了。”
“行吧,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安排出去?”
顾莺歌点了点曹焕手里档案袋的右上角,道:
“写着加急,下星期一吧,争取下星期五能出。”
“下星期五?我天,他们检察院的案子都这么不按规矩又插队又提前的是吗?我们就这么惯着?”
顾莺歌笑笑,拍了下曹焕的肩膀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谭检察官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是,他们是爸爸。”
“……行,他们是爸爸。”
曹焕欲哭无泪,叹了一大口气,颠着案子回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