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弥一听要去那么偏僻的山里出诊,兴奋得不行,回家后硬逼着曹焕跟他视频,拿出了他以前买的一整套野外装备给曹焕看,包括他根本穿不进的一套价格五位数的迷彩服。曹焕怕再不阻止陈弥,他就能掏出□□来,忙一顿天上有地下无地夸,在陈弥沾沾自喜的档口果断地挂了视频电话。陈弥兴奋了好几天,甚至周末的时候还跑去买了两套快干衣,一套自己穿,一套给曹焕,可结果天不遂他愿,就在星期天的早上,他突然上吐下泻了起来。据陈弥妈妈描述,陈弥那是连喝水都能吐,医生说是因为没有科学节食,而导致肠胃不适应,引发了急性肠胃炎。总之,当陈弥稍微能缓过来点,能跟曹焕视频的时候,曹焕看到的就是个大脸煞白,瘫倒在床上抬个胳膊都得有人帮忙的人。
“曹焕啊,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家陈弥让我给你道个歉。”
“别这么说陈妈妈,养身体要紧,让陈弥好好休息,我帮他请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哎哎,麻烦你了啊。”
曹焕挂了电话,赶紧给顾莺歌发了个信息过去,顾莺歌应该也是没料到会这么巧,直接发回给了他满屏的省略号。
“我跟谭检察官说明一下情况吧,争取延长鉴定时间。”
曹焕听完语音,放下电话,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心里最好这趟深山行可以取消。然而,谭北海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曹焕一个跃起,看着手机,不是很想接。
但又好像不太好。
毕竟这是工作,私人恩怨可以放一放,消极怠工有违素质。
就在曹焕想接的时候,电话自动挂断了,他拿着手机眨了眨眼,犹豫要不要回拨过去,他还没犹豫完,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喂,不好意思,刚要接,你挂断了。”
曹焕抢在前头快速说了一句,这手机在他手里真是烫手。
“我听顾莺歌说了,陈弥还好吧?”
“可能、或许、应该现在还不太好,我刚跟他视频过,他手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