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他便不会好好配合。

魏峰见二人没有出声,擦去嘴角因咳而流的口水,道:“所以今天是来套话了?”

白明将指纹照片装回去,身体向前,盯着他的眼睛,义正辞严道:“如果我没记错,沧澜路案你判的可是死缓,要是你什么也不澄清,加上越狱和劫持人质的罪名,可是要改判为死刑立即执行的,我真心劝你把一切都招出来,若你有难言的苦衷,法院会还你一个公道,也好还死者家属一个说法,还社会大众一个真相。”

魏峰笑了,笑容着实渗人,他对着幼稚的话不屑一顾,眼里透露出对白明的蔑视,“看来你还是没有悟透我的心思。”

此话一出,白明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内心默读着这番话语,可他却捕捉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道闪电从细小的窗外划过,透着凄凄雨声,屋内瞬间亮了一片。

魏峰看着白明,将头凑近,道:“我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越狱,又是为何劫持的你,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现在你们翻案了,这很好,我很满意,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请你们务必不要放过一个细节,仔仔细细地将当年的案子缕清。对于那三名被我杀掉的人,我只能说……”

他的脸上逐渐狰狞起来,细密的雨从窗外弹入,丝丝雨水溅在桌上。

屋内潮湿燥热,让人坐立难安。魏峰见白明擦了把汗,于是嘴角一斜,眯着眼睛,掩住嘴咳了几声,一字一句又说道。

“她们,死有余辜。”

雷声大作,白明倒吸一口凉气,好似看见了恐怖电影中最惊险的杀人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