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五年前的死者就像白明那晚被劫持似的,并非是被随机杀害,而是有意蓄谋?
可魏峰坐牢前明明已经亲口承认,这一切都是他报复社会所为,这三名死者之间也并无任何关联。
白明不寒而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陆吾一掌拍在桌面上,那声音盖过了窗外的雷鸣,清脆响亮,就连门外的狱警都连忙回过头来看向屋内。
这一声吓得魏峰浑身一抖,也让白明一震,不过对白明来说却是随之而来的安心,他侧头望向陆吾,大探照灯绕过他的眉目,光线边缘恰好落在他的侧颜,如同日出的泰山,带着正义对邪恶的压迫,巍峨壮阔,威严无边。
陆吾眼神犀利,死死盯着眼前的杀人凶手,神态里表现出太多复杂的情感,似乎在警戒魏峰最好离白明远一些,又似乎表露人命关天,由不得他这般口无遮拦地肆意侮辱受害者,又似乎在示意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种压迫感是白明无论如何也表现不出的,辉光粼粼,仿佛能明朗普照每一角藏匿的黑暗,能沐浴洗涤每一条唾弃的罪恶。
陆吾眉眼里带着冷静的愤怒,使屋子好似熠熠生辉。
魏峰立马缩回身子,和二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他却并没有继续显露胆怯,毕竟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没有陆吾,他既害怕,又厌恶这样的人,于是只好看向白明。
随着审讯限时的临近,他缓缓站起,被门外进来的狱警压住,出门前又轻咳两声,道:“白明,该坐牢的,可不只是我一人。”
说完,他便被带出审讯室。
这话让白明汗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