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娘子,你就为俺破个例吧,俺娘和媳妇想这一口都想可久了。”
夏鱼疑惑道:“都想那么久了,为啥以前不找我上家里做饭?”
白三牛一哽,他早就想让夏鱼上门了,可是芦花不同意啊。
夏鱼朝他摆了摆手:“三牛哥,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做饭呢。”
白三牛看夏鱼要走,忙拉住她的胳膊往胡同里走,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池家娘子,着急回家干啥啊,你家男人都病成那样了,你不如跟着俺算了。”
夏鱼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一边用力抽着自己的胳膊,死命不往胡同里走,一边大叫着:“救命啊!非礼了!”
白三牛没想到她会突然大声喊救命,赶紧用手去捂她的嘴巴。
村里都是出门相见的老熟人,要是知道他对池家娘子犯浑,那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下去。
夏鱼挣扎着,一口咬上他的虎口,疼得白三牛嗷的一嗓子嚎了出来。
各家的男人都下地回了家,在屋里躺着歇气,等着一会儿饭好了吃晚饭,这会儿突然听到外头的动静,都起身出门准备看看是啥情况。
天色已暗,池温文在家等了许久也不见夏鱼和王伯两人回来,心里觉得有些不得劲,他索性自己出门去接夏鱼和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