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几步,池温文看到前面小道口有个人拼命地在挣扎,还喊着救命,声音一听就是夏鱼的。
他心头一紧,脸色沉得像风雨欲来的天色一样,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池温文一把攥住白三牛的胳膊。他虽然大病未愈,但身子明显比以前好多了,因为伙食不错,力气也是有的。
白三牛一愣,看着池温文阴冷的脸色心里有点发怵,以往池温文待人总是谦逊有礼,从没像今天这样气势强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不由地松开夏鱼的胳膊,结巴道:“没、没干啥。”
趁着白三牛没注意,夏鱼狠狠朝着他的下面踢去,刚才都对她起了色心欲行不轨,还敢说没干啥。
这一脚的力度看得后面来的几个男人,包括池温文,皆是两条腿之间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是白三牛以后多半是废了,第二个念头就是这个女人太彪悍了!
白三牛一个错不及防疼得豆大的汗滴往下落,立刻弯腰捂住自己的下面,忍不住大声骂起脏话来,但这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也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对夏鱼怎么样。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都探着脖子,问着先来的几个人,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连池书生都出门了。
先来的几个人忿忿不平地数落着白三牛非礼夏鱼的行为,引得众人纷纷指着白三牛的鼻子骂。
但当大家得知夏鱼踢了白三牛的命根子时,皆是面面相觑,心里默道这个女人也太不知羞耻了吧......但是,做得好!省得以后白三牛不长记性,再惦记上自家的媳妇、儿媳妇了。
这时芦花也来了,她还在家里等着夏鱼来做饭,好泼她一身脏水,叫村里人都知道她爱到处勾引男人。
可她怎么等都不见白三牛回来,芦花怕白三牛坏了她的好事,就自己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