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读者,他看小说的时候,站的也是邪教。

不过,自从亲眼看到严振邦和沈瑟瑟的日常,感觉渣男从良也挺香的。

如今他们夫妇已经相守快二十年了,眉眼的脉脉温情,在很多个生活的细枝末节里呈现开来,时常让人动容。

现在让他重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官配。

可严仲修不一样,他是当事人。

沈瑟瑟躲在僻静的乡镇,未婚先育,是别人眼里的情妇小三,是众人的饭后谈资,受尽委屈苦楚。

小说里那些片段写得尤其苦情又温馨,而另一边渣男爹却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他心里能不有疙瘩吗?

姜宥想着那么小的孩子,被流言蜚语吞没,一个人舔舐伤口,把自己封闭起来,忍不住心疼他。

虽然作者给他给了神童挂,但到底是凡胎肉身,心上仍会留疤。

严仲修看他手伸过来,却在空中顿了半天没动,直接伸手将他手指牵进手里,放在自己膝头。

他换左手拿筷子,全程表情没有一丝变动。

姜宥哑然,他从不知道,严仲修的左手竟这么好使。

他是想伸手摸摸他,又觉得严仲修也是要面子的人,所以一时间没了下文。

不过……严仲修好像真对他的手,情有独钟诶?

是他脸不够好看,还是他身体不够诱人,严仲修怎么能只爱慕他的手呢!

姜宥暗暗酸了把自己的手,心情复杂。

晚饭过后不久,严太太又嘱咐于妈送药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