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振邦穿着浴袍,在擦头发,俊美的面容比年轻的时候少了桀骜,多了沉稳和气度。

自己擦完头发,又拿着了条干毛巾包住了妻子浓黑的秀发,“年轻人的事情,你干嘛总是操心。”连这种事情也张罗。

他语气里藏着不满。

他已经吃儿子的醋很久了,尤其是严仲修。

“他坐上轮椅之后,从不露半分情绪。”沈瑟瑟揉着眉心,“自小就表情寡淡,现在比以前更甚。”

他是人不是神,遇到那种事情都面无波澜。他越是若无其事,当妈的就越着急。

严振邦叹了口气,眼里泛起愧疚,说:“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是这个性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瑟瑟见他这样,想起以前的事情,鼻头一酸,“我也有错,如果我没从你身边逃开……”

她语气有点哽咽,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振邦从后面抱住了。

严振邦说:“乖,我不吃醋了,别哭!”

沈瑟瑟眼睛发红,静静靠在丈夫宽阔温暖的怀里,她现在只盼着,严仲修和姜宥能一直好下去。

楼上于妈敲了敲房间的门,姜宥刚被严仲修叫进书房,身上还穿着睡衣,听到声音往外走。

“等下!”严仲修叫住他,从办公桌后面向他趋近,瞥了他一眼:“我来开。”

他还穿着睡衣,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还想出去开门……

严仲修把门开了个比较小的角度,喊道:“于妈。”

“诶。”于妈应了一声走过去,严仲修伸手接过托盘,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顿时皱皱眉。

于妈说:“这是夫人特意熬的,你们呀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