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时也会翻车,碰上硬茬子。

邢北都还记得有一次输给父亲的车手是个欠了高利贷的赌徒,抵押了自己的女儿做了最后的一笔赌资,妄想靠着在赌车场上获胜赢取奖金,将以往的欠债偿还干净。

只是那次的赛车仍旧是他父亲赢了,那赌徒失去了全部,拍拍屁股便偷渡去了国外,妄图东山再起,而他那可怜的女儿便被车场的庄家直接收来做了禁区赌场里的小姐。

那姑娘有个相好,据说是个打泰拳的,找到邢北都的父亲后便将一切过错甩到了他父亲头上,不由分说地便动了手。

那一次是他父亲来车场之后伤得最重的一次,看着蜷缩在病床之上的父亲,彼时尚且年幼的邢北都也不知是该怨庄家还是该怨那个失去了心爱之人的拳手。

他只知道,必须变强,强到足以击败任何人才能够在车场活下去。

可现在。

地下车场早就随着几年前的扫黑行动被彻底捣毁,他也跟着顾南城一起离开了那处黑道禁区。

虽然陆执带自己来的这处车场也是一处地下赛场,但总归不是曾经的那处暗无天日的地方。

一切都结束了。

邢北都看向陆执,对方仍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似乎妄想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些许情绪端倪。邢北都难得的也觉得陆执有点有趣了,他侧了侧头,莫名恶意地想,如果让陆执翻车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