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越是自信满满,他就越是恶劣地想让对方翻个痛快。

反正现在这条命也算是他捡来的,活得肆意狂妄一点也未尝不好。毕竟嚣张,也是人类正常情绪中的一部分。

如是想着,邢北都突然昂着下颌,走到了陆执的跟前。

“再且,我现在签了天禾,突然违约去开什么职业赛车也不好吧,”邢北都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他又将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用左手的食指与大拇指无意义地拉扯着手腕处的手套扣带,“陆少你说是不是?”

“既然如此,”陆执轻笑,“北都你又意下如何,嗯?”

他嗯声时鼻腔出声,尾音微微上扬,听上去宛若在宠溺情人。

邢北都沉思片刻,突然将陆执拉到了赛车场的角落。

就在陆执想问他准备做什么时,邢北都却伸出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攥住了陆执西装之下的衬衣衣领,将有些错愕的陆执一把推在了墙上。

兴许是陆执难得的惊诧表情取悦了邢北都,他看不惯陆执平常那副二五八万似的拽样。这会儿陆执变了表情,邢北都倒是觉得这人看着顺眼了一分。

他将脸贴在陆执的耳边,不咸不淡地出声道:“那陆总又觉得,我的意思是如何呢,嗯?”

他学着陆执之前调戏他时的口气,将之返还给了陆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