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她没什么志向,等被赶出摄政王府,她假借伤心没脸待在长安,凭一国公主身份也能在临安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当条咸鱼多好。

想到这,眼前秒出现未来生活晒晒太阳躺躺尸的她,觉得诡笑着睥睨自己的傅晚韫也友善多了。

收了思绪的百转千回,她甚至还有心思朝对方扬唇,声线明显淡定很多,“这是赴宴的请帖,还请摄政王殿下与余大人前来。”

原著里的狩猎大会,她记得只有傅晚韫和顾寒苏这两位重要角色在狩猎,其他比如男女主以及楚倾颜,都在用尽小心思谈情说爱。

多好的时机,虽然没给傅晚韫多少笔墨,起码人露脸了。

靠着这一点,许意棠也知晓去哪儿找他刷好感。

“多谢端静公主相邀,不过——”余恒谨记自家生人勿进的主子不喜赴宴,正要回绝便听一道懒散的声线传来,“收着。”

余恒:“……”

有些不敢置信回头,生怕自己听错了。

按照傅晚韫桀骜不羁、任性自如的性子,原著里也一笔带过大楚上门多次才请来这位摄政王赏脸,许意棠其实做好了会被他拒绝的准备。

谁知对方如此轻而易举应下,倒让她也讶异状愣了愣。

“需要本王重复一遍么?”女子覆了一层氤氲水雾的杏眸骤然瞪大,红唇微微轻启,暗暗紧了紧藏于宽袖捏着清心丹的指尖。

待内息的那股冲动压下去后,他还算平静看向下首的女子。

从地狱爬回来,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打量让他分不清爱恨的人。

一身浅藕裙衫和斗篷,青丝半挽成髻,清绝灵美的面容白皙干净,唇角轻扬间眉眼弯弯,一颦一笑都和记忆里重合无二。

大概是重活一世,他对如何控制体内这股强势的魔功发作有了一定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