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棠:“……”您还挺挑。

止住脚步,转身无奈看向他,“那王爷您喜欢吃什么?”

直视女子不染铅华的雪肤娇颜,他原想表露的漫不经心面色僵了僵。

“王爷,您喜欢吃鱼吗?这份半叶鲈鱼烩您要不要尝尝?”

依稀记得,前世在金銮殿屠了一批不长眼的废物回来,极其焦躁到只想饮血的他,眼见府中所有人都哆嗦着不敢靠近自己,只有那个骗子腰系围裙,一身烟火气息眉眼似月弯弯笑问。

他不喜鱼腥,不喜到厌恶的境界。

但是对上那双满含期待的圆润杏眼,他奇迹般冷静下来。

一顿晚膳,在腥气漫天的庭院中度过。

后来他以为可以与这骗子交心、哪怕与九州人伦为敌也要将这骗子护持,没曾想等到了一句“从未对他心生男女之情”。

等到他囚困牢笼太过不甘质问,为何熬了通宵做了那份鲈鱼烩给他,岂料自取其辱,得到了那骗子说故意做为的就是试探他会不会还对自己设防。

即使再入地狱多次,他仍旧忘不了那份强硬吞咽的鲈鱼烩。

“王爷?”自然不知他意念流转间又想执刀对准自己,许意棠先发制人重复一遍道,“您听到我说话了吗?”

“蠢,”与记忆一般无二熟悉的轻灵软嗓把他从惨痛过往中拉回,他倏地阖了眼皮,双唇冷淡掀开,“看不见野物么?”

许意棠:“……”

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诉自己唯一可逆天改命的大腿最大,“我也是为您的身子着想,这些野物来路不明,谁知吃了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