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话未说完,似乎刚爆发过无修道,内功一时很难恢复巅峰的他,心绪随之都平静了些许,扬了扬不知何时恢复鲜红欲滴的唇角,“素闻楚国公主蕙质兰心,聪慧过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许意棠:“……”

我谢谢你的夸赞。

皮笑肉不笑越过噼里啪啦作响的柴火堆,“那王爷您找错对象了,那两个词都是用来形容我那位高贵温婉、贤良淑德的永乐姐姐的。”

傅晚韫:“……”

邪邪嗤笑一声,紧盯许意棠半晌,眸色深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把她看的心尖直发毛,后者复又靠回了山洞壁沿,“是吗?也好,本王的皇侄恰好缺个太子妃,看来本王需好好思憷了。”

“王爷可别开玩笑。”你侄儿就是个火坑,你可别想把我推进去。

许意棠当即摇摇头,很快回过神自己反应太激烈,敛袖狠狠掐了掌心一把,登时眼前蒙了一层沉沉雾霭,“我、我不过蒲柳之姿,如何配得上大唐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请王爷莫要折煞我了。”

出声间,她特意捻着袖口在眼角沾了沾,像是自卑到了极致,简单的三言两语便伤心不治。

傅晚韫:“……”

眼尾微微一跳,浓密而纤长的睫羽轻颤,越过影影绰绰的火光看向难过不已的许意棠,似乎在探视她说此话几分真。

“王爷救我逃离虎口,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人,我、我无以为报,只能……”许意棠的意识边缘蓦地划过一抹灵光,暗暗转了转眼珠,连询问他如何看出那堆野味无害都刻意忽略了。

说到最后,为了配合话语的真实性,她一面眨巴眨巴又黑又净的眼眸,一面又装作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轻轻咬唇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