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看向萧伯幻的目光不免多了几分狐疑。
齐文钰:“太后方才所说更合适的人选?”
姜太后深吁了口气,这才不急不缓道:“哀家的皇孙,前任太子遗腹子。”
此话一出,朝堂哗然。
有人提出质疑道:“当年废太子谋反一案,先帝已定了铁案,东宫血洗,废太子被赐死,又哪里来的遗腹子?”
姜太后沉声道:“当年太子遭人构陷,谋反一事,乃是被逼,他在起事前,曾将一名姬妾秘密送到了哀家宫中,而那名姬妾当时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此间种种,皆有太子手书为证,此子年方六岁,这些年被哀家养在琅琊宫内,确为先太子血脉,诸位若不信,大可查证先太子遗笔。”
齐文钰忙道:“礼部诸位同僚,请上前比对字迹。”
俞幼薇从怀中取出姜太后事先交予给她的书信,一一从诸位礼部堂官面前经过。
“确然是先太子的字迹。”
“正是。”
萧伯幻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她心里咒骂了姜太后几百遍,这才稍稍稳定了情绪,冷笑道:“即便真有此事,即便那人真是废太子遗孤,可先帝当年金口玉言,已将废太子贬为了庶民,他的骨血,焉能再立于朝堂之上,一个罪民之子,焉能护我大周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