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若他们识破了,自然不会轻举妄动,可若是识不破,于我们便是机会。”
长月懂了,“大帅这是想将计就计。”
俞幼薇‘嘶’了一声,低头瞧了瞧,“还好,待磨个几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长月心疼道:“哪有人硬逼着自己去受这种罪的。”
俞幼薇笑笑不语。
长月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主子什么时候学会的骑马?”她明明记得,郡主在离京前不久刚从马上坠下来,还受了伤,哪知她的马术虽然稚嫩,却算不错的。
这是上辈子闲来无事时在校场跑马跑出来的经验,也是上辈子她被囚后唯一能做的事。
俞幼薇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纤细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巧的蒲扇,直直地看着人时,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长月:“主子。”
俞幼薇骤然回神,飞快抿出一个笑,“怎么?就许你和晚莹偷偷学会了骑马,我就不能天资聪颖,学了一次就会?”
“主子你,你真是的。”长月咕哝一声,晚莹自幼习武,自然也学会了骑马,她当初是看俞幼薇想学,便也跟着私下偷偷练习,想暗中保护主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