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我的话就够了。”梁络转过身凶猛、倔强地瞪着少爷。
少爷的嘴角很平静,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急忙抓住他双臂,情不自禁柔声请求道:“答应我吧?”
少爷的头低了低:“我不允许你献血。”
“不会的,时实自杀了。”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会调配出有那种蛋白酶香味的食用香精,还需要你帮忙。”梁络的语气也变得温和,对少爷道。
“食用香精?”少爷嗤笑,“你骗得过?”
“他们喝的果汁就是我调配的,食用香精骗不过你,骗过别人就好,别人需要的无非是一种口味。”梁络道。
“好,但你要保证以沫的安全。他是无忧的团长,也是极品社恐的副团长。”
梁络和少爷终于达成统一战线。
“你们的身份必须换回来。”梁络又对楚译和陈秋树道,“弄清楚谁是你们的团长了吗?”
楚译和陈秋树睡眼惺忪,宛如大梦初醒,头点得似鸡啄米:“知道。”
“时实是谁杀的?”梁络继续问。
“他是自杀。”楚译和陈秋树毫不犹豫,异口同声。
“好了,你们极品社恐的人可以离开了,我和林以沫要交接工作。”梁络突然下了逐客令。
“高一婷呢?”
少爷还在想着高一婷,我懒散地窝进椅子里,噘起嘴表达醋意。
梁络解锁了时实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她没事,还没睡醒,马上带过来。”
“我不明白,你是想夺权还是想做好人?”少爷问梁络。
“我做不了好人,只想夺权。”梁络漫不经心地,打开自己的手机,找出一段视频给少爷看,“你为什么不喝?我以为你一定会喝。如果你喝了,死的人是你,因为你没喝,死的人变成了时实,是你杀了时实。”
视频中时实将一粒白色药片扔进保温杯,血被他下毒了,怪不得合同的事他答应得那么轻松。
“你偷录的,”少爷轻笑,“刚才还说他自杀,现在就威胁我?”
“只要你保持沉默,我不会威胁你。”梁络道,收回手机,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细小的注射器,里面只有黄豆大小的一滴药液,“因为给你‘果汁’,他说我违背了他,这是他准备给我注射的毒素,只要这一点点,我就会变成和你一样食血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