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答案要你们自己去找。”胡文权严肃地。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少爷问。
“通往地狱的道路不该由别人为你们指明,应该由你们自己探索并坚定地选择,否则,我看到的只是海市蜃楼。”胡文权决绝地。
谈话没必要进行下去,我们离开了市长办公室。胡鑫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送他到大门口的胡文权,可怜地上了车。
我们把胡鑫和胡夫人送回去,临走的时候少爷道:“以后我们晚上要是出来会来看他,胡市长的话你听见了,要是有人来带走胡鑫你联系我们。”
胡夫人留了我的电话,又道:“体检中心每个月来采一次血,说是研究他病情用的,你们知道吗?”
资料里没采血的内容,我道:“我回去了解一下,不管什么情况你先别急,照常就行了。别对别人说告诉了我们。”
回学校的路上,我心情无法好转。
地狱之门,通往地狱的道路,这些描述让人不爽。
地狱,意味着死亡,不归路。
难道我们要踏上的是死亡和不归路吗?
☆、临风
25临风
今天晚上知道这么多新鲜事,以沫还不高兴,我搂着他脖子,故意要把他拿回来的干血块塞他嘴里。
他抿紧嘴唇,用力推着我的手,用鼻子发出迷惑人的反抗声。
我的心要被融化,把干血块放自己嘴里不再逗他:“我真的想打败梁络,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允许别人看上我的东西。”
“你是我的,你承不承认?”我让他背靠桌子坐下,逼他回答。
“你说我是东西。”以沫抿嘴笑,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你是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跟梁络一伙?”“你说不说?”“不说实话,我不客气啦。”
几句话都不回答,我用手挠他腋窝。
“临风。”他笑着唤我一声,还以牙还牙,“你也是我的东西。”
这嘴硬的,我算问不出来了。
梁络选择杀时实,是因为时实彻头彻尾成了魔鬼的傀儡,我相信时实要的每个月二百毫升血,以沫不会因为时实的死而躲掉的,保护以沫,我不能逃避,无论那条路有多凶险。
等以沫睡熟,我决定去看看梁络是怎么绑住自己的。
既然陈秋树承担了市长给予的大任,我便把他叫到宿舍楼门口守门:“我出去后你把门锁好,任何人进来先通知我。”
被我叫醒他立刻打起精神,似忠诚的卫士,我满意地离开。
牡丹园并不安宁,孔文耀不服管,和梁络动手打起来,被梁络打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