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自私,自私地拥有他。他暂时不回去,我也不愿早去见我妈妈。
电话里一句道歉还不够,晚上见到他,我会亲口再向他赔罪。
我去蛋糕房,精心挑选了一款慕斯蛋糕。
等待制作的时间,我去酒店见了李恰。
李恰还是那副苦大仇深,嫌别人麻烦的样子。
“来了,坐。”他随手一指沙发,又转过头去站在窗口抽烟,放荡不羁地给我个背影。
反正我需要等一会儿,随意坐在沙发上等他吸完。
“昨天的雪好大,树挂还没下去呢。”
“你妈妈还好吗?”
他闲聊,我不想回答。
“林以沫的电话真难打,我本来想昨天晚上就见你的。”
他吸完过来,又开始泡茶。
“我妈妈的失眠好调理吗?”我问。
“好调理。我听林以沫说了情况,她现在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可能因为饮食较好,比较舒心,人心情好啊,脾气才能好,不过我不是为这事来的。”
52林以沫
厨师是我上午联系好的厨师。孙圻的厨师,虽然他主动交待是受孙哲逼迫在食物中下毒,但我还是邀请他继续来大餐厅服务。原因很简单,他制作特殊餐饮经验丰富。
夫人、爸爸、妈妈、孙芸、孙逸、胡鑫都坐好等着,已开始上菜。我给自己限定了时间,不能为少爷一直等下去。
我最后去隧道口再迎接一次,却发现他背靠着隧道在发呆,手上拎着漂亮的礼盒。
“临风?”我激动地跑过去,“这是什么?”
其实我想问他在想什么。
“蛋糕,给你的。”他把礼盒放在脚边,猛地抱起我,“以沫,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提心吊胆,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顺势勾着他脖子,感谢他,体谅他,一切都蕴藏在甜腻的吻中。
“以沫?”
糟糕,我一激灵从少爷身上下来,夫人在隧道口喊我。
“来了就过来吃饭吧。”
“诶。”
我提起蛋糕拉上少爷,快步到餐桌旁。
“妈妈,伯父,伯母。”少爷挨着夫人坐下,“今天惹以沫不高兴了,给他买蛋糕赔礼道歉。”
“说给我听的吧,刚才可没看出来哪个生气。”夫人含笑着说,“梅姐,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吧,让我们在这里看着满桌子菜眼馋。”
妈妈也笑着瞅瞅我和少爷:“临风怎么回来晚了?”
“李恰来了,跟他在酒店聊会儿。妈,我让他来这他不干,你知道他那人,自恃本领高,不爱迁就人,他还急着走,所以,这两天你得抽空出去让他帮你瞧瞧。”
“瞧什么?”夫人的脸色冷下来,“我现在没那么多忧心的事,用不着他给我扎针。”
少爷被夫人的神色和语气吓得不敢再劝说。
妈妈莞尔道:“李恰是个有本事的医生吗?”
“是。”少爷回答,“妈,这次不用扎针,他说按压穴位,舒缓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