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他穿得很轻便,高高束起的马尾,一身褐色狐裘,黑色皮靴以及可以防身的铁皮腰带,燕知清上下打量了陈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陈斛打哑谜,不回答反问:“那公主你呢?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在赏景,”燕知清从狭小的角落退出去,挪步走到陈斛的身后,陈斛也是顺势转身,温和笑着看她,燕知清继续说:“我怎么哪儿都能遇见你,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陈斛弯了嘴角,极其温柔谦卑:“公主喜欢景致,臣也喜欢,再正常不过了,一条大道,公主怎么知道是臣是走哪儿呢?不过是顺路罢了。”
燕知清一点也不想耗在陈斛这里陪他和稀泥,她没说话,扭了头转身就走,谁知道身后的陈斛依然跟在她身后,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
先前几步燕知清还没有察觉,后面几步后燕知清渐渐感受到了异样,她停下脚,转头看着陈斛,说道:“你干什么?”
大雪在俩人之中飘扬,映照出燕知清艳丽的面容和陈斛硬朗的身姿,陈斛弯着嘴角,略痞气说道:“臣说过,顺路。”
顺你个大头鬼!燕知清翻了个白眼,瞪了陈斛一眼,终于忍不了了:“我说陈斛你有病吧?”
上一辈子,燕知清也这么同陈斛说过,上一辈子燕知清吃醋时生闷气,陈斛一直坚持不懈地哄她,燕知清早提醒过不原谅,可陈斛就是死缠烂打,终于经不住软磨硬泡,她才说出了这句话,不过上一辈子,她说这句话还带有撒娇的语气,这一辈子。
就真的是被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