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烈郎怕缠女,如今看来,烈女怕缠郎也同样说得通。
陈斛笑笑摇着头,弯了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燕知清:“那公主能治吗?”
前言不搭后语,前调不着后调。典型了一副调戏人的样子,燕知清不想要当被陈斛玩弄的人,她没说话,朝着远处继续走去。
风雪中,前面一身雪白披风,身后一身褐色狐裘,俩人距离越来越近,竟然不自觉走到了一起,燕知清脸上摆着不爽的神色,陈斛脸上倒是笑得很得意。
“公主最近气性不太好,见到臣总是心急火燎的,臣这些时日总是记挂着公主,料想公主也必定每日记得起臣,今天居然这么巧,碰见了,公主说是不是缘分?”
燕知清:……
“我觉得不是缘分吧,怕是有人刻意为之。”
陈斛低头笑笑,眼角弯弯的,不得不说“人面兽心”四字,陈斛虽然心肠狠毒无比,但是这张脸长得确实十分地好,硬朗而又不失柔美,身材五官的比例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最高峰,也难怪前世的燕知清看一眼就被迷上。
陈斛弯着眼角轻笑,声音略带磁性,微低:“非也非也,公主也不必把臣想得如此龌龊,臣清清白白一个正人君子,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燕知清快吐了,一张脸扭曲的和窝瓜一样,强行忍住自己胃里的翻江倒海,她:“陈斛,我真的……对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