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斛起了凳子,走在迎光之处,拍了拍衣服,说:“如果她死了,我换个女人就行了。”语罢,大步流星地就出去了。
去燕知清宫里面的时候,宫里面很安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陈斛一踏进宫里面,便感觉暖洋洋的,似乎有一种和谐的氛围包裹着这里,让人分外舒心,那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温暖和归属感,他瞧了眼自己带过来的锦鲤,径直走入了燕知清的房间里。
“没化妆?”陈斛问。
彼时燕知清正坐在床上面,看了一眼陈斛说:“不想化,我需要午睡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改天再来。”
陈斛听了这话笑了一下,说:“你挺自信的,不过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要告诉你,”陈斛一字一句,生怕自己的言语无法重伤到燕知清一样,很认真地说:“你的王兄伤口发炎,高热死了。”
燕知清正准备盖被子,听了这话,手僵在空中,唇瓣气得发抖,可是想到自己肚子里面还有小生命,她吞下了自己的怒气,说:“你真的……很恶心。我好恨你,恨不得立马就杀了你。”
陈槲的语气很平静,淡淡地,竟然格外的好听:“可惜,你杀不了我。”
未来还会有盼头的,王兄没了,她的那些表亲们去世也将会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不能因此就放弃了活着,她还有孩子,她还没有完成杀了陈槲的目的,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陈槲还依然可以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凭什么?
“说完了话,你可以走了。”燕知清答话。
“哈哈哈哈,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让我走岂不是很没有道理?”陈槲挥了挥手,遣散了身边的人,只留下几个小小的护卫守在门口处,他开始走到燕知清的床边脱衣服。
“陈槲,你杀了我王兄,还要我同你如此温存,你真不是个东西!”燕知清推开他,试图在床上去躲避,可是陈槲的身手好,能够一瞬之间抓住她,他把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开始感受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