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还有暴怒的爪子,不停地抓着他的后背,疼痛却也刺激。
燕知清在想着怎么保住这个孩子,如果说陈槲能认下这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就会继承大梁的江山,只需要陈槲早逝即可,那么大梁的江山还在她的手里头。
只要他们温存的时间够多,次数够多,陈槲相信这个孩子的几率就越大,一想到这儿,燕知清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去反对陈槲的入侵,而是愿意去迎合,当下之急是,她要留住这个孩子。
温存后,又是一片狼藉,陈槲果真是如同猛兽一样,粗鄙不堪,待他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燕知清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他看了一眼燕知清,见燕知清万分不爽,问道:“你是死了吗?”
燕知清不说话,当作没听见。
陈槲看了燕知清,方才还不错的心情瞬间拉垮下去,他嗤笑了一下,说:“每次完事儿过后,你都觉得我是欠了你一样,摆着一张臭脸色给谁看?身体是谁的?同意和我一起的人是谁?真是晦气!”
“那你可以杀了我。”
“你是真的想死吗?”陈槲其实不算很爱听别人的挑衅话,听了这个后,声音冷了下来。
“王兄都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这事情确实是陈槲没能完成承诺,他颇有些心虚,没有继续和燕知清争吵,而是穿了衣服后,捡起燕知清的衣服往脸上砸去:“穿好你的衣服,我看着心烦!”
燕知清拿起衣服,颇为无语的点了点头,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