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停了一瞬,展颜,“好。”
张卷眉梢划过细细长长的嘲讽,晦暗不明的目光在观语和陆见微身上打转。
半晌,他嗤笑一声,“陆小姐倒是颇得吹寒公子喜爱。”
陆见微歪头,似乎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不过很快,她脸上露出羞涩又自得的笑容,隐隐含着少女心的爱慕。
“吹寒自然是喜欢我才会到哪儿都带着我。”
张卷:“.......”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低笑了声,眸光意有所指,“以色侍人,陆姑娘没想过自己红颜逝去又该如何自处么?”
陆见微歪头,不怎么在意地笑,“我如何自处......与你何干?”
张卷叹息摇头,“只是好奇作祟罢了,陆姑娘不想说也可以。”
“唔,”陆见微十指交叉,思考了一会儿,“吹寒那么喜欢我,怎么会忍心让我不被他所爱?”
张卷愕然,下意识回头去看宋东临的表情。
宋东临低着头。
——呵,天下男子多薄幸,殷诀清能有多少不同?
张卷内心不屑,越发觉得陆见微的笑都透着一股可悲。
连观语都没想到陆见微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虽然观语心里也认为公子对陆小姐动心了,但是听到陆见微本人毫不做作地说出这句话,他还是感觉很怪异。
被派到陆见微身边不过是五六天的时间,他还未看不明白陆见微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他跟在殷诀清身边两年,见过很多喜欢公子的女子,有些女子羞涩喃喃,在公子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也有女子大胆到偷偷进入公子的寝室。
——可是没有一个人像陆见微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