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说她不喜欢公子,似乎并不是。
说她喜欢公子......又好像缺了点什么。
只是观语从来没有感情经验,也说不好到底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当然,自从认识陆小姐之后,公子的心情比从前要好很多,偶尔听他和观言说起陆小姐的事情,虽面色淡淡地听着,却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放松的。
也许不见得多喜欢,但一定是不觉得厌烦的。
宋呈绚在后面小声嘟囔,“蛇蝎心肠的坏女人,也不知道吹寒公子是不是眼瞎了才能喜欢你。”
只可惜这小声也算不上小声,几个人都听得清楚。
宋东临冷呵,“呈绚,闭嘴。”
宋呈绚瘪瘪嘴,抬头见陆见微正携着笑意看自己,如同看一个顽劣不堪的孩童,不服气地瞪回去。
见此,陆见微笑容更大了。
宋呈绚气得愤愤,扭头不再搭理她。
宋东临回头不好意思道:“呈绚还是个孩子,陆小姐见谅。”
陆见微轻笑,“我也不过长他四岁,也是个孩子而已。”
宋东临讪讪,“在下替逆子赔罪。”
陆见微无奈地叹息一声,“这倒也不必。”
她话锋一转,“不如还是说点实际的吧,宋少爷如此折辱我,若还是毫发无损,岂不是吹寒公子半点威名都不再?”
宋东临咬牙,“如此,便将小女从前名下的庄子赠与姑娘,给姑娘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