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觑殷诀清的表情,只是他始终淡淡,看不出什么。
她更好奇,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如今这样已经几乎死寂的心态。
不过这个问题,恐怕他不会告诉他。
一如他每次避开她喜欢他这个问题。
她倒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所以你也是推理出的莲华玉是谁?”
殷诀清颔首:“财行那里的消息比淤牢更容易得知家族琐碎,我刚来这里,他们知道我的目的就告诉我了。”
他道:“宋姑娘有个手帕交。”
陆见微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听那些大娘说八卦的时候提起过,她努力回想......
“是疯了的那个?”
“嗯。”殷诀清抿唇。
他有些怅然,“她更惨。”
能称得上惨这个字。
又或者,能被殷诀清用惨这个字称呼。
——那个女子有多惨呢?
俞问羡吃完东西,也差不多听明白了。
“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帮忙。”
陆见微:“我还有一个问题,要以什么名义去找那个女子?”
俞问羡低笑,“发生了的事情要抹去不容易,捏造事实还需要思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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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风停了一些,日光也柔和了不少。
陆见微早晨起来,先去看了殷诀清。
他早晨精神还不错,坐在靠着日光照进来的窗户处下了两盘棋。
又慢悠悠吃了早饭,才上床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