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的时间实在是不好,若是春夏秋任何一个季节,陆见微都可以带着他出去走走。
即使是走不了多久,到底比整日闷在屋子里要好很多。
可是如今偏偏是冬日。
偏偏是暮岁。
让她最多也不过是在日头好的时候,打开窗通通风。
在禅房里看看太阳。
“在做什么?”
陆见微推门进去。
殷诀清叹息,“在活着。”
或许是玩笑,又或许是觉得陆见微太在乎他有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后来他的回答就变成了这个。
陆见微眉眼灵动,“那真不错。”
殷诀清笑着,“你也不赖。”
“你想去外面吗?”
“能出去吗?”
“其他时间不行,不过今天可以。”
“那就出去吧。”
陆见微走近他,补充道:“不过不是去散步,是去看亓厦怎么矫骨。”
殷诀清对此并无反应,“见见太阳也好。”
听他说这句话。
陆见微心中便忍不住升起些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感觉。
似怜非怜,缠绕着,无法理顺的情绪。
“等你身体好起来,以后天天都可以见到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