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佝偻着身子在整理布匹,似乎是注意到了殷诀清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
殷诀清也点了下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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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晚,陆见微睡着之后,殷诀清走到书房。
观语说:“公子。”
殷诀清颔首:“嗯。”
“那妇人说,她说发现了夫人头上的白发。”
殷诀清手指顿了顿,忽而叹了口气。
“罢了。”
罢了。
除了罢了,还能怎么办呢?
殷诀清走到窗口,看着外面已经光秃秃的树枝。
心口好像覆上了浅浅的疼,并不深刻,却很持续,让人忽视不能。
他还以为自己这段时间已经掩饰得够明显了,却忽略了陆见微除了跟他还有亓厦柯许云以外其他人的接触。
——大概,就是这样吧。
观语站了许久,说:“公子,属下认为,夫人即便是知道,也会更想要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一点。”
“人都知道,自己的期限其实只有一辈子,那么只需要过好一辈子就足够了,可如果期限只有一个月,那也尽最大的力气过好这一个月。”
“公子,夫人现在在想你。”
殷诀清低笑一声,“从前不见你说什么,如今怎么肯说了?”
观语低着头,说:“夫人,很喜欢你。”
他继续说:“公子,我只是站在你们之间的局外人,我能看出来,夫人真的很喜欢你,比她了解的可能还要喜欢的多。”
殷诀清眉梢微垂,“嗯,她很好。”
观语依旧很固执,“她很爱你。”
殷诀清转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