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预浑身浸满了血,奄奄一息地吐字:“我、我没有……”
话未说完,柴智站直身子,冷眼望向两边的狱卒:“你们今天没进食?”
两狱卒得了话,生怕柴智追究,胳膊挥舞得更加起劲。
没两下,方天预撅了过去。
“冷水浇醒,继续打。”柴智阴着脸望向方天预,他就不信他真能撑得住。
狱卒拿起两桶冷水往人身上泼去,柴智看着他的动作,又吩咐道:“注意点,别真打死了,给他留一口气。”
要不然不好向皇上交代。
京城内,朝堂之上,寻武帝望向百官,厉声道:“各位爱卿对务州知州方天预贪污官银一事有何看法?”
皇上特意问起这事,一时之间无人敢站出来,大家心里都清楚,方天预是吏部尚书邢劭提上来的,而邢劭在京城党羽众多,明着谈论那就是得罪邢劭。
寻武帝见没人敢站出来第一个发言,眼光瞟向下方站着的邢劭,直接点名:“邢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邢劭出列,行礼,“臣请罪。”
“爱卿何罪之有?”寻武帝问道。
“微臣用人不善,还请皇上责罚。”
“依卿所言,这最大的罪人是朕!”寻武帝拍了拍龙椅,大声喝道。
“皇上息怒,微臣不敢。”邢劭话音未落,人已经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