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不要命的人,他还是会怂。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真的告诉白老狗眼前这个少年的存在,那么白帆一定会拿着刀过来捅他。
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什么样的爹,出什么养的种。
都是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的畜生。
褚骁在兜里掏了掏,最后从兜里摸出了两张毛爷爷,塞进了赖三的衣领,“就这么多。”说罢,踏过还在地上哀嚎翻滚的两小弟,牵着白帆出了巷子。
等赖三他们几个回过神来,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那两个小弟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跪在赖三面前,把这血里捞出来一样的人架给起来。
其中伤得比较轻的那个先开了口:“老大,我们报警吗?”
赖三气若游丝还是忍不住忍痛骂道:“你这傻逼是……是真傻逼,还是他妈的在逗我玩?报、报警?警察会信我们?”
“可,是我们伤得比较重……而且就算调监控,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赖三都懒得再说,报警,这警怎么报?说他们偶遇褚骁,想跟褚骁套套近乎,然后杀出来个白帆,几个人跑去巷子里打了一架,他们被打趴了?
这种鬼话,警察要是信,那他们那一厚沓案底都可以拿来擦屁股了!
“那要不然我们告诉那小子的爸?那小子的爸不是个虐待……”
“给、给老子他妈的闭嘴!你要是……不想死就扶起地上那个走!”赖三身上无力,骂了两句自己晕得自己想吐。
“去……去哪儿啊?”
“医院!”赖三简直要再被气厥过去,“给他特么的先把骨头拼上!”
要查白帆并不难,第一次他们相见的时候,白帆穿得很随意提着袋泡面,显然是住在附近。第二次,他们看到好几个穿五十六中校服的学生从体育馆里出来,跟着又遇见白帆他们,那就愈发确定了,白帆就住在那附近。
五十六中大部分的学生都住在周围,不会有人不远万里跑来上个普高。
他派了人跟了两次白帆。
白帆住的那片区,出现跟他们同款的小流氓是稀松平常的事,所以白帆也没多加留心。
说来也巧,就是眼前这个长得像个正常人的小弟在跟踪白帆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两老大妈在说七号楼的事。
小弟有意无意在边上听着,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白老狗,在他们那边也有名。海员,嗜酒如命,借钱都要喝。有次喝到连裤子都抵给人家,还在求人家给他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