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弘成四十余岁,比兄弟郭弘业长两岁,他的眼角带着些许鱼尾纹,微眯着眼,打量着几里外河滩上的朱学休一行,眼睛里精光闪烁,不停的眨巴,面色阴沉,眼睛里带着少许凶光。
“十有八九!”
郭弘成也不敢肯定,但是光裕堂带这么多人前来,能寻找的只有那么两三家,而且对方已经上了河岸,朝着他们家里跑来,那目的地不言而明,十有八九就是来郭家。
“听说光裕堂的大少爷行事无常、为人高调,且经常不按常理行事,不给我们贴子也是正常。”郭弘成道。
朱学休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手里的枪支,足足三五百支长枪,根本不是郭家可以抵挡,要是对方“乱来”,郭家说不定就会交代在这里。
想到这样,郭弘成一阵无力感,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朱学休和光裕堂队伍,隐隐已经能看到彼此的表情,郭弘成只能把脸上的面色压下,脸上挤出笑容,满脸堆笑的快步上前,朝着朱学休一行迎了上去。
“大少爷!”
“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郭弘成、郭弘业兄弟双双双手抱拳,站在路前对着朱学休行礼。
“幸会,幸会。”郭弘成、郭弘业兄弟俩笑容满面,完全没有之前的阴沉,极是喜色。
朱学休坐在马背上,双手执缰,手里拿着马鞭,对着郭氏兄弟俩回礼,脸上带着笑容。“幸会,幸会。”
朱学休嘴里说客气,眼睛却没有落在郭氏兄弟俩人身上,而是粗粗的在对方家门口、院里院外都扫了一眼,看到对方家里的几十条枪俱在,面色微寒,鼻腔里冷哼了一声,这才翻身落马。
朱学休下马,老六、‘番薯’两人看见,也一同随着下马,护在朱学休身后左右,不过曾克胜并没有下马,骑在马北上,带着几十名队员一动不动,他微着一对粗眼,冷眼相看。
职责所在,曾克胜冷眼相对,郭氏兄弟并没有怪罪,反而同样抱拳行礼,对着马背上的曾克胜行礼,道:“有劳曾队长了,目后或许过会,郭某定当请曾队长共谋一醉!”
郭弘成身材高大,有一双孔武有力的臂膀、青筋遍布的双手,以及一对浓眉粗眼,他的兄弟郭弘业更是一个莽汉,面相粗犷,肤色发黑,但偏偏学着昔日的读书人一般,大热天的兄弟俩都穿着长马褂,脚下踩着一双黑布鞋,而朱学休偏偏穿的是短马褂。
朱学休见此只是微微一笑,昂着头挺胸阔步的随着对方兄弟俩人走进了对方的院子。
“大少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