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曾郁的眼中布满了震惊,随后他像以往一样,快速地转过身去,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连晏邢宇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脸上绽开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在柜台上留下现金,抓起咖啡,信步从那两个人身边走过。他循着固定的路线往前走,胸中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烟臭味就像细菌一样在他眼前不停地飘荡,挥之不去。

刚才那两个人看着彼此的眼神就好像看着爱人。曾郁也会谈恋爱?可笑。

牙齿像故障的粉碎机一样咯咯绞动着。晏邢宇往前走,五感却不受主人的控制,如秋后酿灾的蝗虫争先恐后往回冲。强迫症发作了。

脚尖调转方向,大步朝相反处而去。他一路追索着曾郁的足迹,像深陷入克里特的迷宫。他是心思缜密的猎人,始终与猎物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突然,猎物出其不意地奔跑了起来,速度很快,仿佛这样就能轻易地脱离他的魔爪。他不会让猎物逃脱。

晏邢宇像豹子一样辗过曾郁仓皇逃跑的痕迹。蠢笨的猎物的逃跑没有成功。他太心急了,重重摔了一跤。

晏邢宇静静地停下来,一步一步朝曾郁走去,他们已经近在咫尺。

“你跑什么?”他问,紧贴着狼狈的曾郁,蹲下身看他。

努力作出冷漠的模样。

作者的话:

晏狗:看不出来我讨厌你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