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业火更旺了。
“怎么会?这莲池入冬,冰冷入骨,为何业火会更旺了呢?”玄晔问。
“唉……”蜃嵚挥手加了莲池一阵寒气,“希望他的身体还撑得住”
“怎么办?怎么办?”灵芝抱着玄晔抽噎,玄晔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你们先回去休息,我换一批人来看着。”蜃嵚背着手往琼山走去。
蜃嵚用手轻轻抚摸着每一株谿草,在谿草生长旺盛的琼山,再没有能幻化作人形的灵草,怪不得当初驿遗来抢那两株草,那两株草,那是能救人性命的呀。
怪我怪我,没能保全他们。
那两株草,像蜃嵚的两个孩子一样,都说仙人之上为圣,蜃嵚为神,神人无泪,无欲无求,无生无死,无悲无痛,可蜃嵚与这两个孩子待久了,竟也有了凡人的诉求,他求平安、他求乐、求永生永世……
萧晓只与爹爹学过医理药理,却没学过经营之道,要想帮无泽管理好医馆和自家的产业,就必须学会经商。
她不是整天泡在书海里,就是与爹爹生前交往过的商人或是愿意帮助她的商户打交道。
她平时很少说话,但走路带风,完全不像是刚刚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的样子。
经过一个多月的焚膏继晷的生活,酒馆的生意也风生水起,虽然走了一位帅气的老板,丢失了许多年轻的女顾客,却也来了一位倾国的女老板,也吸引了很多青年,而药铺的产业也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员工各司其职,不逾矩。
终于一切终归于平静,萧晓也偷得浮生半日闲地坐在无泽的书房中,认认真真的看着融雪落梅,看了一会儿,她拿出了一张宣纸,用青涩的画技,仔细的画着一个青年,青年大体的山身形清楚地勾画出来,而脸部却草草带过了,她画不出他的神韵,只觉得似曾相识,画毕,她把画叠在了一沓有同样图案的宣纸上,包好,走出了房门。
“那就拜托你了。”萧晓把一沓画交到了一个官吏手上,那是她托店中的老顾客倚仗做官的哥哥的势力,答应帮助她寻人,事实是无泽与当今皇帝颇有渊源,皇上知道萧晓与无泽的关系后就下了命令,令各县对萧晓多加照顾,因此,萧晓的寻人画才在全国布贴,但似乎成效颇微,不过来认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那日萧晓正在书房查账。
“萧老板,那人来了。”
萧晓心中一阵欢喜,却立刻恢复了平静,这几个月来冒认的人颇多,都是为了那一句“救命之情,必将重谢”。
萧晓打开客房大门,只见一男子侧影,她正细细饮茶,手指纤细,身材匀称,一席白衣,衣摆随门风微微荡起,见有人进屋,男子放下茶杯,站起,与萧筱四目相对,明眸清亮,睫毛纤长,五官俊朗,像极了当年那人,只是令萧晓不解的是:岁月染尘,却未染他半分。
男子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