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自己看吧!”杜元基却是半点好脸色也没,直接一甩袖子,几张纸便是纷纷扬扬散落在了杜鹤身侧。

杜鹤满是疑惑,伸手捡起一张纸,定眼一看,却是司玉宸递到杜氏各宗亲府上的状子,状上所书,桩桩件件,让杜鹤顿是脸色大变,抬头望向杜元基,下意识便是开口替自己辩驳道,“爹,这都是司氏陷害我的!”

“放屁!司府已经将这状子递到顺天府尹了!你还想狡辩!”下首处,一脾气略是暴躁的宗亲,闻言却是猛的站了起来,手中的拐杖扬起,直接就甩在了杜鹤的背上。

杜鹤闷哼一声,却是不敢反驳半句。

“今日朝堂之上,我刚才上奏,欲提你为户部侍郎,那司家老贼,转眼便是参了一本,说你宠妾灭妻,还夺妻嫁妆赠与妾室,且言辞切切,虽陛下并未评说此事,可于百官之前,我脸面何在?”

“爹,那我升官的事!”杜鹤闻言,却是自动将参本之事忽略了过去,直言其官职之事,他等这一日,已经等得太久了。

“哼!”杜元基望着杜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一扬袖子,转身坐在首位上,连搭理都不想搭理杜鹤。

杜鹤是他第二子,自小便得其夫人宠爱,以至于成年之后,性子也是越发不讨其喜欢,待夫人过身之后,他便给杜鹤另辟府邸别住,自然对其关注也是少了继续。

虽说,期间大儿也曾隐隐提过几句,可他却未曾多行理会,倒也是他有所失察了。

“族长,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一宗亲其父子二人僵持,却是等不下去,率先开了口。

杜元基可以不搭理杜鹤,却不能无视宗亲的问题,他起身朝诸宗亲作了个揖,朗声保证道,“此事,我自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绝不让这逆子毁了杜家累世的名望。”

众宗亲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我等自是信服族长,不会让杜府蒙羞。”

说完,众人却是看都不看杜鹤一眼,直接鱼贯而出。

“逆子,我已经让顺天府尹暂时压下了此事,你现在就给我去司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定要给我将杜司氏完完整整的接回杜府,听明白了吗?”

“可若是那蠢妇,铁了心,不愿随我回府?”杜鹤却是瞟了杜元基一眼,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杜元基扶了扶额,却是不想再看杜鹤一眼,转过身去,却是朝杜鹤摆了摆手,“你既说她是个蠢的,难道你还想不出什么让她回府的法子吗?还有你府上那个妾室,暂时送出去吧!”

“啊……,好!”杜鹤下意识想反驳,可见杜元基反应,顿是讷讷的将话咽回了喉咙,然后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