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去哪儿?”言砚手里还端着半碗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不是说了有人会来接你的吗?”
“谁?”糖芋儿心烦意燥道:“那个把我放下的中年人?还是你后来说的那个什么不男不女的人?”
“谁知道啊。”言砚无所谓耸了耸肩膀:“谁来你就跟谁走呗。”谁来谁就给我结账呗。
糖芋儿直视着言砚道:“你说我是个少爷,可哪家少爷会身受重伤了,而家里人却不闻不问的?!
出乎意料的警觉呢,言砚欣赏地看着糖芋儿,点头道:“我也不信你是个少爷,哪家少爷跟你似的那么没教养。”
糖芋儿不理会他的废话,一字一句道:“你说的那两个人,我都不信!”
言砚理所应当道:“那你应该信我吧?我可是没害你,还救了你。”
“你!”糖芋儿闻言又跳了起来,指着言砚气愤道:“你,我更不信!”
“所以你就想独自踏上孤独的旅途,破解身世的迷雾?”言砚一副看乐子的眼神。
糖芋儿推了他一把,往前大步走去:“管得着吗你!”
言砚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并且做好了随时撤回的准备,省得被糖芋儿打手。
出乎意料的,糖芋儿并没有出手,只是侧身恶狠狠地问他:“你又干吗!”
还真是不打认识的人,言砚腹诽。
言砚将空了的茶碗在手上转着玩儿:“走?可以,把你欠我的钱还给我。”
“给给给给给!”糖芋儿急于摆脱言砚,将怀里的钱都拍在了言砚的怀里,扭头就走,可刚迈开腿,就又被拉住了。
言砚看了看怀里不少的钱,质问道:“你哪里来的钱?”
糖芋儿拽回自己的胳膊,没好气道:“管得着吗你!”
言砚上下扫视了言砚一圈,忽然发觉糖芋儿的玉佩不见了:“你把玉佩当了?”
“不行吗?”糖芋儿反问。
言砚是真的佩服这个财神爷,他想要寻找身世,还把有关自己身世的唯一线索给卖了,言砚无语道:“你干吗当你的玉佩?”
“你还说!”糖芋儿满脸愤慨,冲言砚叫道:“还不是你每天给我穿旧衣服,自己每天买个不停!我都说了那颜色我不喜欢,你还给我穿!穿!穿!”
为了买新衣服,就把玉佩当了?言砚彻底被这财神爷的奇葩脑子给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
糖芋儿被他的反应弄得无所适从,慢吞吞地把行礼往背上又挎了挎,哼道:“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