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了,言砚朗声笑了出来:“呵哈哈哈哈哈哈…”
糖芋儿略显无措地站在那里,言砚一把把他捞了过来,笑道:“我知道,开玩笑呢,瞧把你紧张的。”
紧张了吗?糖芋儿疑惑,这就是紧张吗?
两人刚走出北街,就在夜市口看见了雨时花,雨时花看见了言砚,飞快地跑了过来:“言砚!”
“诶?”言砚应了声:“雨时花。”
雨时花跑过来后,扭扭捏捏地绞了半□□角,问道:“你…你告诉他们左萧然中的什么毒了吗?”
“你觉得呢?”言砚反问。
雨时花嘟囔道:“你…你告诉也没用,反正不是我!”
雨时花抬头瞄了眼,刚好看见言砚揶揄地看着她,雨时花又补充了句:“…也不是我师父!”
言砚悠悠道:“我是神医,只管救人,不管破案。”
雨时花猛地抬头,惊喜道:“真的吗?”
“假的。”言砚示意糖芋儿跟上来,三人一起往夜市走去。
“才不是假的呢!”雨时花笑看着言砚:“你真够义气。”
言砚疑惑道:“你不是不在乎这个吗?”
雨时花幽幽叹气:“唉,你是不知道,左萧穆找了很多人来查这件事,我怕牵扯到我师父身上。”
“那你们为何不把解药呈上去?还能送个人情。”言砚道。
“情丝是情花的花蕊,解药就是它本株花的花根,情花那么多,我们哪里知道左萧然中的情丝是那一朵花的花蕊啊。”雨时花甩着腰间的穗子道。
言砚疑惑道:“没其他法子吗?我觉得我的那个方子挺对的。”
“自然有。”雨时花不以为意道:“我们才不去研究呢,我们是制毒的,又不是解毒的。”
言砚点头:“你说的也对。”
雨时花瞥见了糖芋儿,不高兴对言砚道:“你干吗去哪儿都带着他?”
糖芋儿刚要回怼,就被言砚打断了,言砚一本正经道:“怕丢。”
“他那么大一个人会丢吗?”雨时花面色不悦道。
言砚笑着看了眼憋气的糖芋儿,笑了笑,道:“我是怕我自己丢。”
雨时花更加不满了:“你为何总护着他?”
“因为我们一起的。”糖芋儿靠近言砚,挑衅雨时花道:“住一起。”
“你个臭小子!”雨时花骂道:“活该你嘴巴烂!全烂掉才好呢!”
糖芋儿想起刚刚左萧然说的话,灵机一动,对雨时花悠悠道:“言砚亲的!”
雨时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指了指言砚,又指了指糖芋儿:“你…你们…”
言砚觉得无奈又好笑,糖芋儿神气地扬了扬眉梢,对雨时花道:“言砚亲破的。”
糖芋儿再一想,嘴巴怎么可能被亲破?然后改口道:“…不对,是言砚咬破的。”
糖芋儿又一想,言砚没事儿咬他嘴巴干吗?编不下去了,然后摆了摆手,随便道:“…也不对,算了,我自己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