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也不解释,看着两人跟公鸡叨架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还挺有意思。
糖芋儿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是言砚亲手给我涂的药!”
“我就知道是你胡说的。”雨时花松了口气,悻悻然道:“言砚没事干吗亲你啊,他又不是断袖!”
断袖?听着耳熟,糖芋儿突然恍然大悟道:“哦!左萧然就是断袖!”
“真的?”雨时花惊喜过望,左萧然原来不喜欢她啊。
“我知道这个,就是说他喜欢男人对吧?”糖芋儿看向言砚,询问道。
言砚哭笑不得:“对。”
“唉,问你话呢!”雨时花对糖芋儿道:“你怎么知道他喜欢男人?”
糖芋儿脱口而出:“因为他喜欢言砚。”
“……”雨时花愕然,然后勃然大怒:“这个死断袖!”想跟老娘抢男人!
雨时花冲言砚蛮不讲理道:“你不许救左萧然!”
言砚不近人情道:“一边儿玩虫子去吧你!”
“哎!我说真的…欸?邢犹眠!”雨时花正在同言砚说话,忽然瞥见了离他们几步远的邢犹眠,脱口而出地叫道。
言砚和糖芋儿也回身了,看见了想要闪躲的邢犹眠,雨时花不痛快道:“你躲什么躲!逛个街那么丢人吗?”
“谁躲了!”邢犹眠瞪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不想看见你们罢了。”
“嘁!”雨时花三步两步走了过去,不甘示弱道:“你以为我想看见你啊!”
邢犹眠哼了一声,别开了脸。
雨时花脾气发完了就没事了,还随口道:“也真是巧哦,夜市这么大都能碰上。”
言砚悠悠道:“这可不是偶遇呢!”是人家一路尾随呢。
邢犹眠顿时急了,怒视着言砚道:“你什么意思?”
言砚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
“那你对谁有意思?”
“我对谁都没意思!”
邢犹眠恼羞成怒地看向言砚:“有病!”
“哎!你听清他们说的话了吗?”雨时花问糖芋儿。
糖芋儿:“听清了。”
“你听懂了吗?”
“不懂。”
“啧,我也不懂。”雨时花挠了挠头:“什么意思不意思的。”
言砚耸了耸肩膀,邢犹眠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雨时花想起来之前说的话题,继续对言砚道:“你听见了吗?不许救左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