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左大人,你难道不应该手刃仇敌吗?抓我们干吗?”言砚靠在糖芋儿身上,悠悠问道。
左萧穆阴沉着一张脸,把牢门锁上了,淡淡道:“等着!”
“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你敢抓我!等什么等!我不等!”雨时花抓着牢门,张牙舞爪地喊道。
左萧穆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离开了,雨时花气得直跺脚。
“估计就是等你师父。”言砚幸灾乐祸道。
雨时花狠狠地踢了下牢门,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言砚和糖芋儿抱着一副看戏的态度看着她跟邢犹眠,邢犹眠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雨时花有些尴尬。
“哎!言砚,你背怎么样了?”雨时花没话找话地问道。
言砚闭上眼睛,往糖芋儿身上又靠了靠:“我疼得不想说话。”
“瞎说八道!”雨时花瞪了他一眼:“我都没用多大力气!”
“雨时花。”言砚睁开眼睛,笑意盎然地看向雨时花,道:“我们在一起吧。”
“啊?!”雨时花愣了。
邢犹眠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言砚,言砚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姿态。
“为…为何说这个…”雨时花瞄了眼邢犹眠,不自在道。
言砚笑了:“犹眠兄,你觉得如何呢?”
邢犹眠再次低下了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挺好。”
“什么挺好…”雨时花不满地嘟囔道。
“他替你杀了左萧然,你又跟我在一起了,皆大欢喜,可不就是挺好嘛!”言砚笑眯眯道:“可惜,左萧穆不会善罢甘休,犹眠兄,估计你看不到我跟雨时花拜天地了。”
“言砚!”雨时花涨红了脸:“你…你闭嘴吧你!”
言砚闭嘴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糖芋儿没感觉到的尴尬。
雨时花扭捏了半天,走到邢犹眠身后:“哎,言砚说你…你那个…是…是真的吗?”
“跟你没关系。”邢犹眠面无表情道。
“你这人!”雨时花烦躁道:“我在跟你认真讲话,如果真的是你谋害左萧然,我…我师父肯定会把你交出去的,那、那你就完了!”
沈一流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与内阁反目,大家都心知肚明。
邢犹眠雷打不动地坐着,惯常的语气:“交就交。”
雨时花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这么别扭啊!”
说起来,邢犹眠就是这种别扭性子,幼年遭人暗算,失去了竞争内门弟子的资格,他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却暗暗埋怨长老们不慧眼识珠。他一身好功夫却被人命令跑腿儿,也还是一声不吭的,心里指不定把人家骂了多少遍。明明喜欢上了人,对人家跟对仇家似的,要么无视要么怒视,却又暗地里默默地付出。
其实雨时花一开始也没有很讨厌邢犹眠,小姑娘看见沉默内敛的英俊少年都会心生景仰的,可后来雨时花才发现,这人沉默是沉默,可一点也不内敛,对别人的嫌弃厌恶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对待自己更是如此,甚至有时候还无视自己,雨时花心有不甘,想法设法地吸引邢犹眠的注意,可是人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