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孙百草师徒四人来了万毒宗,还带了两个比邢犹眠还好看的少年,其中一个可真是惊为天人,这人自然就是从小好看到大的言砚,虽说言砚也爱端架子,可相处下来雨时花发现,言砚比邢犹眠可随和多了,说话还幽默风趣,虽然这话多半是嘲讽人的,可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言砚还有个小师妹,叫孙三丫,名字特别土,可孙三丫还引以为荣,而且,孙三丫经常挑衅雨时花,俩人天天打架,而且多半是为言砚,雨时花对言砚芳心暗许,孙三丫对言砚芳心明许,这如何比得过?雨时花就天天吸引言砚的注意,久而久之,雨时花也性子别扭的邢犹眠抛之脑后了,也偶尔会撞见邢犹眠,那人总是一脸怨念,雨时花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惹他了。
想到这里,雨时花叹了口气,她对言砚的喜欢,究竟是好胜心作祟,还是真的喜欢呢?刚刚言砚对她说在一起时,她只是诧异,内心却毫无波澜,反而,得知邢犹眠是为了自己才去杀左萧然时,她内心才是百感交集。
“算了!”雨时花心烦意乱地坐了下来,道:“我就说毒是我下的,反正我今晚原本就打算杀左萧然的。”
邢犹眠看了眼雨时花,半晌才道:“不必。”
“你说不必就不必啊!我还说你不必去杀左萧然呢,怎么不见你听话!”雨时花吼道。
然后,雨时花低下头,闷闷道:“…反正,你听我的便是。”
邢犹眠默默看着雨时花,缓缓道:“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你真的不用这样,我…甘愿的。”
雨时花没好气道:“你也知道是大罪!得了吧,大不了我就嫁给左萧然,反正他是个死断袖,也不会把我怎么着,下毒这件事…就当我们小两口闹着玩儿,只能这样了,你还真打算去死吗?想吧你就!”
邢犹眠沉默了。
言砚冷不丁对糖芋儿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糖芋看得心里有点感动,低声道:“什么?”
“痴男怨女!”言砚一本正经道。
糖芋儿:“……”没有感动了。
“这事儿可不是听你们的说辞,主要还是得看沈一流。”言砚对雨时花道:“你觉得你师父会让你去送死吗?”
雨时花:“……”
邢犹眠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言砚直了直身子,眸光清明地看向邢犹眠:“犹眠兄,我有件事不清楚,情丝和黑无常皆万毒宗长老级的人才有的毒药,你是如何得来的?”
邢犹眠眉头一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过最终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道:“我买的。”
“你们家现在外门弟子月钱那么多呢。”言砚挑眉玩笑道。
雨时花还愣愣地解释:“不多啊,近年来愈发少了。”
“还不明白吗?”言砚似笑非笑道:“若非有人示意,他怎么能买到情丝和黑无常?”
雨时花挠了挠头:“邢犹眠,你管谁买的情丝和黑无常?”
邢犹眠皱眉不说话。
雨时花急得抓耳挠腮:“你怎么又成闷葫芦了?事关你性命,你倒是说啊!”
“无人!”邢犹眠冷声道。
看到雨时花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言砚才开口:“是沈一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