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罢了。”言砚不以为意道。
齐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房间里走:“唉…你就等着吧,小容儿不好意思,我也不好强迫…是不是?你只要知道我们现在很相爱不就得了,真是的,要我说,这饭也干脆别吃了,多浪费钱啊。”
还多浪费钱?这容美人将齐老二□□的可真是不赖啊,这都会省钱了。
看着齐昭进屋后,糖芋儿奇怪道:“你有没有觉得齐昭并不想让我们见容姑娘?”
言砚满不在乎道:“丑媳妇不都怕见公婆吗?”
“你说那容姑娘?她不丑啊。”糖芋儿仔细回忆了下,然后觉得不对劲,注意点不应该在这儿,糖芋儿转眼责怪言砚道:“什么公婆!瞎说八道的。”
言砚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见到家里人会害羞呗。
“那你不能说我们是公婆啊,谁跟你是公婆了…”糖芋儿小声嘟囔道。
言砚:“……”谁说公婆包括你了?还有,你在瞎想什么!
十月份的雨说来就来,就像言砚的银针似的又细又密,夹杂着些潮湿的阴冷,街上的油纸伞一把接一把的,人们好似根本不把这雨放在心上,该摆摊的摆摊,该游玩的游玩。
这几日糖芋儿好像有心事般的天天坐在树上,言砚跟他说话,他也总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言砚以为他是呆在竹舍太闷了,就说带他逛逛,糖芋儿不肯跟他出来,言砚就只好自己出来了。
言砚挑好自己的蜜饯后,发现还有糖山楂,想起糖芋儿爱吃这个,就顺手买了点儿,刚结完账就看见了同样过来结账的容旭遥。
“这不是容姑娘吗?可巧了不是。”言砚看见容旭遥将手里的糖山楂递给了掌柜的。
容旭遥见到言砚并不惊讶,他恰到好处地笑了笑:“言神医啊,真是巧!”
言砚翘起唇角:“听说容姑娘最近很忙。”
容旭遥一边付账一边笑道:“哪里忙,青楼里能有什么正经事儿。”
言砚笑得轻佻:“也对,毕竟陪齐昭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闻言,容旭遥微微挑眉:“阿昭?这么说起来,我倒是多日未见他了。”
言砚笑容僵在了脸上,然后诧异道:“他没在谪仙阁吗?”
容旭遥顿了下,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这就奇了怪了,他也没回家。”言砚自言自语道。
想到这里,言砚推测道:“你们闹矛盾了?是不是因为你不肯跟他和我们一起吃饭,所以他心里不舒服?”
“吃饭?”容旭遥提高了音调,然后勾起唇角,轻笑道:“阿昭并未与我说过和谁吃饭的事。”
言砚颇为疑虑地眨了下眼睛,问道:“那…他可与你说过替你赎身的事?”
“说了。”容旭遥爽快地承认了:“但我拒绝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