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辕冷冷道:“所以少主失忆也是你的杰作吧?”
“少主的脾气你清楚,依他之前的行事作风,根本不会安心接受医治,况且,你也知道言砚与我的关系,若是他知道少主是缥缈峰的人,大概就不会救了,倒不如让他暂时忘了。”鹿鸣好脾气地解释道。
“你…”覃辕无话可说。
鹿鸣神色温和:“我都是为了六合司和缥缈峰,都督不在了,总要有人替他守着。”
覃辕冷哼了一声,漠然道:“都督一生所望可不是六合司和缥缈峰,而是龙椅上那位,你也替他守着?”
鹿鸣微笑道:“自然,知遇之恩,毕生来报。”
“……”覃辕冷声道:“奉劝您一句,还是少招惹言砚他们。”
鹿鸣神色有些松动,继续温声道:“熟识一场,岂有不去拜访的道理?”
“要是被言砚看出端倪,猜到少主是你的徒弟,你就等着给少主收尸吧!”覃辕强忍怒气道。
“你我加起来快百岁的人,会忌惮他一个毛头小子?”鹿鸣不以为然。
“我问你,等少主恢复记忆后,你打算拿言砚怎么办?”覃辕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鹿鸣眉眼慈祥:“怎么?你觉得老朽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覃辕盯着他:“你也不是没干过。”
鹿鸣温和的面具撕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些漫不经心:“他还不够格。”
“金揭揭,猪揭揭,泥们又没又赶到艳艳(静姐姐,姝姐姐,你们有没有看到言砚)?”
谢静和谢姝正坐在前吃东西,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不地道的汉话,两人齐齐回身,看到了一脸期盼的热曼鲁。
谢静舀了一勺粥,笑道:“呀,热曼鲁,你说啥来着?”
热曼鲁认真道:“借条个个硕,艳艳,巨揭里(谢眺哥哥说,言砚,住这里)。”
谢静听得眉毛都皱成了一团:“啥?啥艳艳?”
谢姝听明白了,她拉着谢静提醒道:“言砚!言公子,他找言公子。”
热曼鲁高兴地冲谢姝点了点头:“猪揭揭,厉害(姝姐姐,厉害)!”
谢静刚要给热曼鲁指言砚的房间,就被谢姝打断了,谢姝警惕道:“你,跟言公子,就是艳艳,什么关系?”
“艳艳!”热曼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脸红道:“踏好妹,卧恨戏翻踏(他很美,我很喜欢他)。”
谢静:“……”咋冒出来个小子?
谢姝:“……”那我的神仙眷侣不是要被拆了吗?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齐声道:“不知道他在哪里。”
热曼鲁略显失望道:“哦。”
恰好,糖芋儿从楼上下来了,热曼鲁眼睛一亮冲了过去,糖芋儿被他堵在了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