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噗嗤笑了,他揉了揉裴既明的脑袋:“走吧,不是说请我吃果子的吗?”
裴既明跟了上去,解释道:“我初到建康时,朝中大臣多对我心怀排斥,尚书大人帮过我好几次,于情于理,我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你解释什么?”言砚调笑道。
裴既明认真道:“你不是讨厌他吗?我担心你心里不舒服。”
“我是不待见他,不过这是我的事。”言砚夹了块果子,放在裴既明面前:“你不用有负担。”
裴既明端着下巴看着言砚,心里嘀咕道,言砚也太好了吧。
言砚往窗下看:“建康城一直这么热闹吗?”
裴既明上心地往外看了眼:“没有,哦对了,过几日便是中秋节,街上自然是张灯结彩的。”
“哦——”言砚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中秋节啊…”
裴既明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刚忙用果子堵住了自己的嘴。
言砚问:“建康的中秋节也有灯会吗?”
“有吧。”裴既明使劲想了想,去年中秋节他在宫里,不过外面应该也有灯会吧。
“上次中秋节你醉了,我们都没好好逛灯会,这次正好,我没看过建康的灯会,你能出来吗?”言砚期许道。
裴既明迟疑道:“怕是不行,中秋节那天,宫里有晚宴,六合司得整晚当值。”
“哦…”言砚显而易见的失望。
裴既明也挺郁闷,言砚看他满脸愧色,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随口安慰道:“总会有机会的。”
中秋节
言砚懒洋洋地坐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孙百草与齐昭忙得热火朝天,孙百草还不住地招呼他:“砚砚,来啊,坐着干什么?我们来做花灯!”
言砚优雅地翘着腿:“硌得手疼,不做。”
孙百草撇嘴训斥道:“瞧你娇气的。”
齐昭聚精会神地往花纸上画着东西,言砚探头看了一眼,啧道:“你这野花儿画的不错,要不是红色的,我还以为是野菜呢。”
“去!”齐昭不乐意道:“这是并蒂莲,我给小容儿做的。”
言砚没事找事道:“你这不叫并蒂莲,这叫并蒂野菜。”
“师父!”齐昭大声叫道:“师兄又磕碜我!”
“啧!”孙百草放下手中的药花,瞪了言砚一眼:“你是师兄,怎么老欺负师弟?得多鼓励!呀!昭昭,你画的石头可真是栩栩如生呢,哎呦哎呦!还是红色的,真是有新意!”
齐昭:“…这是并蒂莲。”
言砚毫不留情地笑了起来:“还不如野菜呢。”
齐昭气鼓鼓地拿着画纸去另一边画了,孙百草一边扎花灯一边问道:“你这几天与六合司那小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