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泰?言砚思索到,他果然被抓了,然后言砚慢吞吞问道:“怎么了?”
“我可敦难产,族中巫医都束手无策,你有办法吗?”呼尔勒心急如焚道。
天呐!他点儿背了那么长时间,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言砚无所谓地靠在墙上,懒洋洋道:“呼尔勒殿下,在下现在可是个阶下囚。”
“你救我可敦,我保你一命!”呼尔勒迅速道。
“你说了可不算。”言砚似笑非笑道。
呼尔勒怒了:“你若不救,我现在就杀了你!”
言砚直接道:“我要见你爹!”
呼尔勒听到言砚这直白而且还没大没小的称呼后,气得头晕,奈何母亲正危险,他只好忍气吞声道:“跟我来吧。”
言砚跟着呼尔勒出了牢门,看见了一个熟人,杨开泰。
呼尔勒对杨开泰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道:“他若真能救了可敦,你以后便不用清扫马厩了,好好跟着若玛就行。”
杨开泰急忙行礼:“多谢世子殿下。”
言砚对杨开泰并没有什么表示,杨开泰对言砚也是一副陌生的姿态。
言砚在王帐外见到了柔然的乌桓可汗。
乌桓外貌跟呼尔勒一样,看起来威猛强壮,用言砚的话来说,就是五大三粗。
言砚乜斜了乌桓一眼,心想就凭这姿色还想睡裴既明,他都还没睡着,这老东西简直是痴心妄想!
呼尔勒赶紧走过去,用柔然语给乌桓解释了一通,言砚大致也听懂了,大概意思就是他可以救他们的可敦。
“你是巫医?”乌桓开口,他汉话虽不如他儿子熟练,但听得出也是有下功夫的。
言砚懒得解释,开口就道:“可汗,在下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但是在中原,求人办事可不是像世子这般,拿死来威胁人的!”
乌桓微微眯眼,问道:“你能救下孤王的可敦?”
“我不知道。”言砚坦然道:“毕竟我现在也没有见着人。”
乌桓对言砚道:“跟孤王来。”
“我不想去。”言砚道。
“……”乌桓眸光锐利地看向言砚:“你在找死?”
父子俩还真是爱说一样的话,言砚真心实意道:“我特别想活。”
乌桓脸色沉重:“你想要什么?”
“若我能救下可敦,放我走。”言砚直视着乌桓并不好看的脸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