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滕豆来的时候,那场景可不是假非礼啊……
当时她被乐追欢框在那里,对方手里还握着她的衣料子,明显的她是一个被动角色。
结果滕豆过来不由分说还是先给了她一个嘴巴,对着她大吵大骂。
赵秀打了个激灵。
她想起来乐追欢的那句:“……都送上门来了,不尝尝……”
一种铺天盖地地委屈从心底散发,蔓延至全身。
没等季暖开口,她便有所意味地扫了一眼滕豆,眼睛里全都是狠色。
最后又把目光定在季暖身上:“但是不代表这就算赢了。”
“有些人的做法,不但不会让我心凉,反而还会让我开心。”
“毕竟这样,我才能放开手脚做我该做的事,免得被牵绊住。”
季暖轻嗤一声:“可拉倒吧。”
“能不能别这么文艺。”
“说的好像人家不这样就放不开手一样……狠就狠呗。”
赵秀皱眉。
她自己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乐追欢回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能吧。
还没等多想一下,便听见巷子口又传来一声带着寒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
赵秀一回头,正瞧见两个人站在那边。
一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和滕豆一起出现的滕弋,另外一个是她哥,赵华生。
刚刚那四个字,也是出自赵华生之口。
他的目光扫过季暖和滕豆,目光落在赵秀没了半截袖子的胳膊上。
第214章 代号小祖宗(28)
看到亲人了,赵秀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哇地哭出来。
这次根本就真的是大哭,还是蹲地抱头的那种。
赵华生眉头皱的深,他三步两步走到赵秀身边,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道是该蹲下把人扶起来,还是应该陪着人一起蹲着安慰她。
他的眸光晦暗,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他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赵秀身上。
半晌不见人起来,赵华生终于将目光扫向季暖,声音低沉冷漠,带着一种威胁和恼怒。
“给我如实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如实道:“我刚刚非礼他来着。”
赵华生眼睛攸然睁大了一倍,里面几乎是充了血。
他骤然就又是从腰间掏出一把枪,上前两步就将枪口对准了季暖的头。
“他妈再说一遍——”
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十分咬牙切齿。
季暖缓缓握住他的枪头,弯了弯唇,道:“这里的人怎么都喜欢拿枪说话呢。”
“有意义么,又不能真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