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一翻,纳兰少灵便将状元的卷子找到,摊开一看,第一眼给纳兰少灵的感觉便是,此人的字迹潇洒豪迈,狂放不羁,笔扫千军,苍劲有力,这书法,简直绝了,比起百里裳月一点儿也不逊色。
光看这笔迹,纳兰少灵便料定,此人绝非寻常,再一看卷中的内容,纳兰少灵瞳孔一缩,险些吓到。
这哪里是什么卷子,分明就是一份对朝廷不满,对女皇不满的忤逆卷子,桩桩件件,细数朝中大臣,以及女皇,甚至太上皇的不是之处,且言辞犀利,还将所有大臣名字,一一列了出来,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将卷子撕裂。
纳兰少灵的激。情瞬间化为乌有,直直盯在卷子上所写的,痛斥她为一己之欲,满天下征选秀男,弄得民不聊生,但凡有适年男子,哪怕所嫁之人年过七旬,哪怕夫侍成群,也无不蜂拥嫁人,但求不被选入宫中。还……还说她……她将全天下当作玩物戏弄,耗资无尽财力,物力,人力,征选八千秀男,结果只选了十人……还……还是内定朝臣之子……
纳兰少灵顿时黑了脸。
路逸轩却是捧腹大笑,第一次胸膛笑得没有形像的上下起伏。
“百里裳月怎么回事,这种卷子也能状元。”纳兰少灵啪的一下,将卷子扔掉,狠狠怒瞪幸灾乐祸的路逸轩,心里积聚着一团团的怒气。
既是气写这封卷子的人,更是气太上皇瞒着她无理取闹。
八千秀男,怎么会有那么多?暗卫怎么没有禀告这件事?还弄得天下大乱,适年男子纷纷求嫁。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