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些朝臣所做的‘好事’,纳兰少灵更加郁闷,所有她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全部都做了,而且一官连着一官,在这份卷子里,也不知出了几百名官员,足足二十几页纸陈列着。
见路逸轩还在捧腹大笑,纳兰少灵不禁怒喝道,“笑什么笑,不许再笑。”
“陛下,臣侍不笑,难道要哭吗?陛下小心又被贯上一条强权霸势,哈哈。”
纳兰少灵心情倍儿不好,懒得理会路逸轩,也不想再看试卷,拿起桌上的奏折批改起来,心中恼怒得直想砸东西。
她好好的逍遥日子不过,为什么要答应小凡,来过这种违心又不讨好的日子?想到杨凡,纳兰少灵的心骤然一痛,永远都忘不了他凄凉不舍的死在她的怀中。
“好啦,不取笑陛下了,陛下难道不把试卷看完吗?”路逸轩见她脸色不大对劲,端正坐姿,笑道。
纳兰少灵别了他一眼,不理会,继续批阅奏折。
“陛下难道不想知道,大学士为何独独选她当状元,而且刚刚那份卷子列在榜眼之位吗?”
纳兰少灵心里一动。
百里裳月并不是愚昧之人,她能选她当状元,自有她的道理。可她看了十几页卷子,那卷子里,除了痛斥还是痛斥,根本没有一丝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