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枫笑了一声,朝着仇姒海勾了勾手指。
那享誉天下恶名的恶女乖顺地像条小狗似的来到了白雪枫的身边。
白雪枫喝得醉醺醺的,她轻轻地抱了一下仇姒海,笑着对她说道:“你是吾师妹,你想要吾的拥抱就尽管跟吾说,吾可以抱着你到地老天荒。”
师妹,还是师妹,听见了这个答案的仇姒海并没有多少诧异,她只是从酒桶之中又舀了一勺灌进了白雪枫的肚子里。
“没这酒,我看你也不会进来,是吧?”
白雪枫诚恳地回答到她:“是啊,师妹聪明。”
仇姒海更加烦躁了,她遣退了身旁男宠,靠在了白雪枫的肩膀之上,小拇指卷着她的头发,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师姐,怎么就对那个男人上心了呢?”
“上心?什么是上心?吾不懂,吾只是对方子宣产生了微微的怜悯之情罢了。”白雪枫说道,她换顾四周,看着仇姒海的门派装饰地富丽堂皇的,酒醉之下,竟然对开宗立派也产生了兴趣。
打了一个酒嗝,白雪枫醉醺醺地问道仇姒海:“你说,吾也想像你一般开宗立派,吾该如何做?”
“师姐,你对这个也会感兴趣?我以为你只爱喝酒呢?”
“吾兴致起来了,”白雪枫站起身来,用着血枫剑支撑着身体,摇晃着说道:“吾便想开门立派试试,看看能有多少人能认同吾之理念,有多少人能习练吾之剑法。”
“开宗立派岂是容易之事?”仇姒海伸出手点了一下白雪枫的脑袋,将她击倒在地,让她昏沉地睡了过去,随后喃喃自语地说道:“你必要承受你不能承受的阴谋,你会失去你的纯粹天真,变得如世人一般的只求功名利禄,只会沽名钓誉,我便不喜了。”
她只当白雪枫又在发酒疯,却没想到,白雪枫这回是认真的了。
昏睡了一夜,白雪枫扶着脑袋苏醒,她口中嘟囔道:“禾子,你昨日也太狠了些,将吾的脑袋都撞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