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姒海浅笑一声:“你昨晚发了一夜的酒疯,我还不能教训教训你?”

“酒疯?”白雪枫摇了摇头说道:“吾可是认真的,吾是真想建立门派。”

仇姒海一听,有些无奈:“师姐,你几乎不在江湖上露面显脸,无号召力,怎样使人加入你的门派?”

“所以吾要你教吾啊。”

“开宗立派并非易事,师姐需与人沟通、与人谋略,一不小心甚至可能全门尽灭。”仇姒海说道:“此番难事,不适合师姐。”

白雪枫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认真地对仇姒海说道:“禾子,你不了解吾。”

这句话对仇姒海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不了解?这算什么?相处了百来年换来的就‘不了解’三个字?

“你会后悔的。”仇姒海颇有些自信地说道:“你的门派会灭亡的。”

“禾子,门派灭亡与吾何干?吾只是想建立门派而已,后续如何,与吾无关。”

这倒是白雪枫能说出来的话。

仇姒海叹了一口气,看了白雪枫一眼:“师姐,你真想建立门派?”

“千真万确,师妹,你要为吾处招。”